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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秘门:杜氏令仪[2/3页]
;易容术如此精深,以我姐姐五岁离开故土的底子和资质,光靠自学怎么可能达到这一步?”
紧接着,雪晴的一问如当头棒喝:
“你们收养她的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倒是把李世默吓到了,他基本能看明白若昭问话的路数,主要是以答为诱,试探雪晴知道哪些事情,对巴蜀这个局涉入有多深。可这丫头什么来头?竟一下子反客为主?
若昭倒是从容,反问道:“这个很难学吗?”
“你们当真是把易容术当神仙术了。”大约这个牵涉到雪晴关于家最初的回忆,字字句句都是对易容术的维护。
“巴蜀秘门以此立身,历代掌门人都不断精研此术。就拿你们理解的换脸这个层面,如何制皮、垫骨、施妆,秘门内部有无数典籍都记载此事,就更不用说与之相适的变声、易形之术。我姐姐在这方面天赋高是不假,但她当时在荐福寺捡了一条命,怎么可能随身带着数量如此庞大的典籍,更何况这些书的原本只怕早就消散于二十一年前秘门的灭门之灾。如果之后没有人教导,或者有记载此术的复本,她怎么可能习得如此熟练的易容术?”
这些事情,关乎着雪晴人生中最初始的记忆。在她四处流落无家可归之前,唯一还有印象的片段,是她和姐姐在母亲的教导下学习易容术。姐姐雪霁天赋高,比她学得快,她只记得雪霁第一次把人皮面具贴在脸上之后来吓她,吓得她正准备往嘴里塞的橘瓣都掉了。
她揭下脸上那层皮,露出了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粲然笑道:
“雪晴,是我!”
这样的笑,在她今后人生的二十多年里,再也不曾见过。就连那个暖橙色的橘子,从她脚边咕噜咕噜滚落,沾满了蜀地潮湿腐烂的污泥,再也看不到了。
雪晴的这番话印证了若昭曾经一些零碎的猜想。比如,从荐福寺逃生的阿澜姐究竟是如何到宫里的?和故土断了往来的阿澜姐是如何习得以易容术的?雪澜入宫,和谁走得最近,最有可能从谁获得帮助和学习?甚至,当初雪澜的母亲西陵令容带族人谋求出路的时候竟然选择了北上长安,一个下旨诛杀她们的地方?
杜嫔。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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